临霁

挖坑就跑 是我本人

记梗

abo 香水相关
周黄一个是香水品测师 一个是调香师
从初了解到看不顺眼再到甜甜蜜蜜没羞没臊的恋爱生活
bigger than bigger 的恋爱
香香的恋爱

长篇最近写了删删了写 撸不动了ˊ_>ˋ自己都掌握不过来之前那大到堪比超级黑洞的大纲

记梗

如果把黄少比作猫?


黄少天枕在周泽楷大腿上,时不时晃一下头换个舒服的姿势看书。周泽楷看着他就想起两个人一起在家里养过的一只猫。平日里闹的不行,四处乱蹦乱撒欢,但是一安静下来就乖的让人疼,伸着软乎乎的小爪子,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鱼缸里的水在天花板上折射出的细碎光影。

“我说你想什么呢?”黄少天捶了一下周泽楷臂膀,仰着头去看他,头发在周泽楷大腿上摊了满腿。周泽楷笑着去咬黄少天耳朵,指着书上的字读给他听:“猫言猫语。”黄少天一脸迷蒙。“什么梗什么梗?没听懂。”随后才反应过来,“你说我像二黄!”用手中的书糊了周泽楷一脸,把他头发全部揉乱,挠的像个鸡窝。周泽楷无奈地笑,讨好地去亲恋人的脸,一下又一下。

亲着亲着俩人就滚到一起了。周泽楷把黄少天浑身上下亲了个遍,愣是不碰他硬到发疼的某地。黄少天生气了想踹他,结果一脚踹到沙发旁的红木茶几,痛的哎哟直叫唤。周泽楷慌慌忙忙把人搂进怀里细细吻他,结果被黄少天勾着脖子亲。

真的像只撒娇的猫。
……
……


…ˊ_>ˋ等等明明我要写的是个qiao纯洁的梗啊 怎么在歪路上策马狂奔一骑绝尘了

【周黄】赖床

一点才睡五点半就被叫醒的怨念之作。天哪今天上午我睡了三节课,老师估计都觉得我高考无望了吧= =
有虫等回家了再捉
标题粗暴内容如题 文笔被吃了
================================
周泽楷晨练回家之后洗了个澡,套上了浅灰色浴袍边擦头发上的水边往卧室走。这下该起了吧,他想。推开房门的时候床上的人依旧枕着手曲着腿裹在被子里睡得很香,完全看不出醒了之后会是一个那么聒噪的人。和他出门锻炼之前的姿势一样一样的。周泽楷叹了口气,推了推床上已经团成一坨的被子。
少天,起了。
黄少天皱了皱眉,眼睛依旧闭着,翻了个身侧躺,右腿一跨锁在被子上,大喇喇把满是红痕的那一小截腰对着周泽楷。像只考拉,大有挂在被子上不松手的架势。
少天?
背对着他的人伸了一只手出来,在空中摇晃了两下。
……没醒。好困……
还睡?周泽楷坐在床边替他拉了毯子搭在身上。
黄少天翻了过来,整个人依旧维持骑在被子上的姿势,抱着周泽楷腰蹭了会儿。毯子拿走,不舒服。给我十五分钟。
之前也是。
黄少天闭了嘴,不打算再回答关于四十分钟前给出过一样时间要求的问题。
周泽楷笑了,那我去拉窗帘了。
黄少天眼睛依旧紧闭,发软的手扯了扯周泽楷衣角,浴袍腰带差点完成最后使命断掉 。我靠我还没开机呢不带这样的啊周泽楷。而且昨天晚上你又搞那么晚。黄少天是真的累了,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听不清。
周泽楷擦干身上的水,换了家居服,走到床边刷的一下拉开了米色的窗帘。
床上悉悉索索一阵响,周泽楷一回头就看到黄少天整个人连脸都埋进被子里,忽略被子因黄少天呼吸的起伏,就像一个特大的蓝色虾饺在床上窝着。
周泽楷半跪上床,把黄少天的脸从被子里刨出来。黄少天摸索两下把毯子扯过来蒙脸又被劈头夺去了遮光的庇护。
黄少天铆足劲儿掀了眼皮,眼前是周泽楷的脸,近在眼前的帅脸上满是笑意。拔屌无情攻。黄少天哼哼两声,伸了两只手给周泽楷。以后不许再搞那么久了,我好累好困。周泽楷没搭话,把人搂进怀里抱着让他坐了起来,吻了吻他的脸。黄少天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耳根。早安。周泽楷耳根处红了一片。嗯。黄少天勾着他脖子笑,怎么还是那么容易红呢,都黏糊两年了。随即抱怨起来,腰酸死了,你得帮我揉揉。周泽楷额头抵着黄少天的,笑着应了句好。

身为一个高三党嘛……
星期一到星期六蹲在学校里上课
八月一号就开始了的地狱生活
每天八节课 基本连堂
加上这次学期本来就长 哎 不想说话了
学校还在山里【】没信号 呜呜呜 心塞了啦 不干了啦

【韩张】甘之如你 00&01

大家好我是来摸鱼的。名字瞎取的以后也许会改【反正没人看【

把这坑先挖一铲子,把前面那个坑先填了再补这个。

一高考党你想什么呢


*此文献给和我在全职里只有这对cp一样的姬友。

厨师paro

厨子和试吃员搅到一起的故事。

OOC和天雷滚滚不可抵挡

大量私设出没 快点小红叉

Warning:此文纯属深夜报社。应该报不到什么人吧。

纯粹写着好玩。其中部分美食做法有参考,还有一些是平时自己做着玩的菜。不必当真,图个乐呵。

 

甘之如你,百年难弃。

 

00

 

面前这人的那双手无疑是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白白的,清秀但不女气。

 

韩文清觉得自己无疑是脑子有洞才会盯着一个人的手看那么久。

 

青年坐在红木的餐桌前,手里执了一双象牙色筷子,从面前的汤碗里拣了一块脱壳之后被煮的白嫩嫩西施舌放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尝了起来。

 

随即他摇了摇头。

 

“肉质脆嫩是不错,甘甜味美。但这么一大块直接烹,太匪气了点。取尖部就好了。下次不要放那么多盐,三分之一勺,不要二分之一勺。”

 

韩文清听了已然黑了脸。

 

青年不顾他脸色,勺子搅了几下,舀了勺清汤,吹了吹,分几口抿着喝了。

 

01

 

韩文清何人?

 

X市霸图餐厅的行政总厨。年纪轻轻就爬到行政总厨这个位置的在这个行当里的人不多,更别提这种真材实料的大餐厅的行政总厨。有人说他是靠着有本事通天的那么一个后台才走到这一步的,第二天就被霸图的老板客客气气地请过去,吃了两道人亲手做的菜,看了人拿的证书,从此再没敢在美食评论界出过声。胶东菜里,最主要的是海鲜。海鲜的烹饪最注重火候和去腥,韩文清那对于火候的独到控制是一绝。但他更为人熟知的不是海鲜,是另一样菜。韩文清烹制的姜糖酱香猪肘唤作“烈焰红拳”,用特殊调料腌制过的猪肘口感那叫一个软弹爽滑,配上淋上的姜汁,色润红亮,旁边还加上了拔丝苹果,吃的时候端了一小碟凉水防止筷子被糖丝黏上,甜而不丁牙。这道菜作为个人特色,也和其他几位餐厅的行政总厨一样,颇受业内美食家的称赞。

 

厨艺再高,给人带上个行政总厨的帽子也是累的够呛的。每月都在进行的痛苦得不得了的菜品创新,还有喜好刁难的小部分客人,再加上厨房各项运转都要自己和老板来掌握的滋味真不太好受。尤其霸图这老板除了挑些资历高的、在圈子里名气比较大的厨师过来以外,基本就是个甩手掌柜。韩文清一如既往地高效运转,霸图也是越开越红火,作为高档餐厅在圈子里知名度也提了上去。

 

这次倒是难得,韩文清清早刚到霸图的休息室没多久,老板就笑眯眯地领了个青年进来。

 

青年高高瘦瘦的,肤色偏白,穿着浅灰色的上衣和靛蓝的牛仔裤,手腕上戴了一只格拉苏蒂,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开衫扣子扣得紧紧,衣服上几乎不见褶皱,整个人显得很精练。

 

韩文清有些愣,脑海里四个大字“奶油小生”从这头飘到那头又荡回来,在脑子里撞了个叮当响。他心中还纳闷着怎么请了个这么年轻的人来,总觉得不太像老板的风格。

 

老板对韩文清招了招手:“哎呀,韩总厨啊,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以后就是我们霸图的试吃员了。以后就是他和你一起来负责我们新菜品的推出啊。小张,自我介绍一下吧。”青年伸出右手,礼貌地对韩文清点头示意:“你好,我叫张新杰。”韩文清盯着他伸出的手想,这手腕子可真细啊,跟娘们儿似的,别和我握个手就拧巴断了。韩文清伸出手和张新杰交握,张新杰把拇指搭在他虎口的位置,四指握在他指跟处,握了两次手便礼貌地收了回去。

 

有力是有力,就是有点软。韩文清砸吧两下嘴,啧了一声。

 

“哎呀小张真谦虚啊,俗话怎么说来着,年轻人太谦虚就可是骄傲了啊。”老板笑容满面地挤进两人间的空隙,大力拍了拍韩文清的肩膀,“给咱们小张露一手啊,西施舌有材料不?”便摇了摇手施施然离开,逍遥快活去了。

 

韩文清心下愕然,不要说处理起来费劲,西施舌是招待规格高的客人的时候才用得上的食材,怎么今天老板要自己给一个年纪轻轻的不知底细的人做这道菜?

 

他嘱咐张新杰等在休息室旁的小餐厅,张新杰颔首,一丝黑发荡悠悠地晃过耳侧,起身向东侧走去。韩文清自己则进了专用的小厨房,系上围裙戴正厨师帽,洗了三遍手之后开始处理食材。

 

站在白色的操作台前,他取了小半斤新鲜的吐完沙的沙蛤,用专用的小刀在淡紫色的贝类边缘轻划再一个个撬开,尽可能完整地把肉剔出来。在祛除内脏后,放在温水里按摩了一下以期肉质鲜嫩,准备下高汤。

 

高汤是在他处理沙蛤之前就熬上了的。韩文清先是做了整鸡去骨,将整只童子鸡骨架烫掉血后放入冷水里,剁了些葱姜一撒,碾碎了三粒白胡椒放进去。大火开了十分钟之后,再换了小火慢炖,此时鸡汤的香味已经飘散了出来。韩文清掀开锅盖,用勺把沸汤表面漂浮的一点灿黄油星荡开撇去,去了葱姜再加半勺盐,把沙蛤下锅。熟透之后起锅,盛进了白瓷的小碗里。当真是汤清见底,玉舌飘动,不负西施舌之美称。

 

韩文清端着碗进到休息室旁的小餐厅,这里原是供厨师试吃新品的,如今来了个试吃员倒是实至名归。

 

张新杰在桌边坐的端正无比,腰板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扣握,一脸淡定的表情就像是上课等待被点名的优等生。他抬头看到了韩文清,点了点头,友好地笑了一下,从旁边拿了双干净的筷子和一个小勺,喝了口水,示意可以开始了。韩文清把碗放在他面前,抱臂站在一边,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的味蕾能吃出些什么。

 

这一尝可不得了了。

 

张新杰做出点评之后韩文清还有点吃惊,随后丢出的一句话威力更大,愣是震得韩总厨浑身发麻外焦里嫩:“鸡汤下次还是用老母鸡来熬制比较好,童子鸡汤的味道不如老母鸡醇厚,味道太鲜反而夺了西施舌的鲜嫩之感。下次可以不用再放白胡椒了,去腥做的太彻底倒是吃不出海味原本的甜美。”青年黑的发亮的眼睛在镜片之后是说不出的淡然,好像刚刚说的不过是一句“今天天气不错”的常用性问候类词语。

 

被手中执箸的青年用淡定的眼神看了个透彻的韩文清觉得,自己像是被手术刀从头到尾解剖了一遍,又像是在医院照了个X光。他开始琢磨这个人摸到自己专用厨房把做菜全程看了个遍的可能性。

 

青年抬手看了看表,对韩文清鞠了一小躬:“感谢您今日肯赏脸做这么一道西施舌,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多指教。”随即把桌上的筷子和勺摆好,和韩文清道了声别,就离开了。

 

韩文清,抬头看了看钟。九点整,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韩文清又转到了大厨房里,和同事一一打了招呼之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晚上十点的时候霸图打烊,韩文清检查了厨房各处有没有不清洁的地方,换下厨师服正准备下班,想了想,给老板发了条短信。

 

老板不多时给了回复,显然处心积虑地想让这俩人搞好关系。当然各种意义上他都成功了,此话暂且揭过不提。

 

看完老板的科普,韩文清感觉自己真是涨了好多姿势。

 

张新杰是个美食家,不知道他原来正职是什么,但是身家可观。别看人瘦,还就是个老饕,嘴非常刁,不厌精不厌细,只恨粗糙。他能来霸图做试吃员也是蛮难得的事儿。试吃员这职位看似简单,但对于一个需要做到顶尖的团队来说,一个好的试吃员就好比一个负责的牧师,在配置中起着相当重要的战略地位。把菜做出改进并创新那可是难事,每年不知道有多少酒楼因为陈旧的菜式被逼着纷纷关了铺子回老家结婚。不知道有多少所谓专家开了课来教,扯着包君满意的大旗子,出来的试吃员不知道坑了多少餐厅的钱。从此圈子里听说过的,这些高档次的酒楼才敢下手。

 

张新杰去年刚从国外回来就转到美食圈里,人很厉害。这厉害嘛,倒不是说人有多红有多大架子,难能可贵的是他评吃时间不长,但圈子里听说他的人不少。在他刚有意担当固定试吃员时,几家规模较大的餐厅都忙着打听愿不愿意来。一般来说试吃员不光要会吃还要会做,把菜的具体改进方法做出来的那才是真格。张新杰不按着这一套走,他从来只提出理论,真要动锅铲的时候这位爷倒是摇头不干,说自己火候掌握不到位。有人不信邪,特意下血本把张新杰请去试吃,之后胡缠蛮搅地粘着人不放走,必须要人给做一个瞧瞧。张新杰叹了口气进了后厨,做了之后,那人尝尝看,这菜的品质往好听了里说也就勉强能够上厨师长的水平。即使这样还是很多人去撬,霸图的老板抢先一步下手把人给挖进来,恨不得跟张大佛爷似的供起来。

 

老板神秘兮兮地跟韩文清说,今天露的那一手被人尝了个通透吧?韩文清继续把短信往下翻,“这位的味蕾之发达,说是连你加了多少盐都能尝出来,别不信啊。”

 

韩文清心说哟这哪儿能啊,他那舌头灵的连我做高汤用的什么材料都给一一交待清楚了。

 

老板在短信里一遍又一遍千叮咛万嘱咐地要让韩文清把人给带好,末了扯了一下自己还给张新杰舌头买了多少多少保险的这种话,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吹的。

 

临睡前看了手机一眼,老板把人手机号给发了过来,不免又是一番谆谆教诲,韩文清黑着脸回了一句“知道了”,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拨通了电话。

 

冰冰冷冷的女声带着金属质感从手机里传来,敲击着他的耳膜:“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韩文清挺奇怪的,关了手机后洗漱去了。

 

怎么就关机了呢。这才十一点刚过没几分钟呢。